安符,还托人去广州看我。我才不会误会。”佟妙安道。
“原是我多嘴了。你们不是师徒,胜过师徒,跟亲父女似的。就我是个外人。不,我们这些人都是外人。”
“诶,你说你自己可别把我们带上。”
没几句话,又吵闹了起来。
鄂伦岱福晋侧头看了一眼那座贴了金箔的金身像,似乎祖师爷的表情,有些烦躁。
摊上这么些精力旺盛爱嚷嚷的弟子们,也是辛苦祖师爷了。
观主还能听不下去就躲走,祖师爷坐在神台之上,想走都走不了。
“各位道长,大殿内拥挤,不如先出去?”鄂伦岱福晋提议道。
道长们才想起来,祖师爷还看着他们。
顿时,一个个急忙向祖师爷行礼,嘴里念叨着:祖师爷宽宏大量,不要计较弟子一时情绪激动。
说完,也不管祖师爷原不原谅他们,反正他们自己原谅了自己。
“善信,您先请。”
从大殿移步到庭院外的空处,山间的树叶已经黄了,风一吹过,树叶从树梢打着旋儿的掉落。
上过了香,添完香油的鄂伦岱福晋,留在这里也没什么事儿。
她天天和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