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更遑论说施舍银子, 给他们生存之地和教谋生本事了。”
佟妙安呐呐无言。
佟国纲知晓孙女未说之话是什么。
他不在意的道:“玛法也是如此。便是你阿玛、额娘,叔伯们,都是如此。我们是在朝为官,为了天下安定去征战沙场,不惧死亡。但是, 这个天下安定,安的是帝王和我们这些世家贵族。平民如草芥,我们保护的从不是汉人百姓,更别说是失孤。”
“岁岁,你看这偌大京城, 可知在大清历朝之初, 汉人是不能居于内城,只能在外臣置宅定居的。一直到了当今圣上, 才有了汉官赐第制度。立了大功劳的汉官,则会被皇上赐予在内城居住的特权。”
“同朝为官尚有如此差别,何况是那些连生存都难的孩童。”
帝王眼里关心的民,不是朝不保夕的贫贱百姓,是官员贵族,是能够读书的士人。
那才是可能颠覆他皇位的水可载舟,亦可覆舟里的民。
佟国纲这样诚实,佟妙安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她不能说玛法这样是错的,因为这个世道便是如此。
皇权至上,层层等级将人分成三六九等,阶级不可轻易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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