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没喝过的。”胤禛又补充道。
佟妙安手已经接过水囊,拔开塞子,佟妙安讶异抬眸:“四哥,你想的真多。”
咕嘟咕嘟喝完半水囊的水,佟妙安用袖子擦了擦嘴角仰头喝水时不小心漏出来的一点儿水痕。
“我心忧你见了陈少东家的事情后,对童养夫有抵触。因而,得言行更妥帖一些。”胤禛玩笑道。
佟妙安扬眉笑道:“那不一样。就是图南,也没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反倒是陈镇北居然想去投军去。”
“经此一事后,他认为若是只从商,他保护不了图南。所以,他决定趁着陈老板身子还硬朗,他去投军,创点儿功绩。等过个几年,攒点儿军功,他风风光光的再入赘陈家,当图南的贤内助。”佟妙安说这话时,说一会儿笑一会儿。
胤禛也听着有趣:“当日就觉得他性子过于单纯,却也是极看重少东家,事事以少东家为先。但是,若他从军了,没闯出名堂就罢了。若是攒了些军功,换得官职,往后和少东家成婚,少东家可不能经营这么大的家业。”
“是这样的。陈老板和陈镇北说过以后,陈镇北便没有再说过投军的事情了。他才是真正怕见血的人。图南和我说,别看陈镇北强壮的像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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