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字。只是,它造价昂贵又稀少,即便是宫里,也备得分量不多。还有这砚台,和主子您摆在书房里的那个,好生相似。大格格实在大气!”苏培盛夸道。
胤禛小心翼翼的把东西重新包好,明明高兴的很,偏要矜持,不笑的太开。
胤禛道:“谁缺那么点儿银两了。珍贵的是表妹对我的用心和记挂。若不是时时关心我,表妹哪里会记得我爱用什么纸练字,用的是什么砚台。”
“是是是,奴才哪有您懂大格格啊。当然是主子您说的对。反正,奴才就知道大格格对您好,您对大格格也好。这广州啊,真是来对了。主子到了广州后,人都轻松了。天天脸上都是笑意,话也比在宫里说的人。”苏培盛滑头道。
他能不知道重要的是大格格珍视主子么。
但是,这话,主子更想他自个儿说出来。
他是瞧出来了,别看他主子平日里沉默寡言,稳重的不像个十几岁的孩子。但是,内心可爱显摆炫耀了。
“把原本上学备的那些都撤下,换成表妹送的。”胤禛道。
苏培盛轻咳了一声:“主子,这怕有些不合适。”
胤禛微微皱眉,不高兴道:“哪儿不合适了?”
表妹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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