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住的舒舒服服,合心意。”
“是。胤禛听舅表婶的。”胤禛道。
鄂伦岱福晋满意的笑了,这就对了。推来推去的,客套的麻烦。又不是外人。
“从京城到广州,路途遥远,即使当初我和你舅表叔,赶了一个多月的路后,也面有菜色。到了广州后,好好休息了几日。你还带病在身,定然更加难受。我让人出门请了大夫去,应当就要到了。本地的大夫,更擅长根据当地气候,调养病人身体。你之前在宫里服用的药,还有脉案,皇上都抄下来,寄了过来。倒是你路上服用的药,药方和剂量是否有调整?”鄂伦岱福晋细心道。
胤禛道:“随行没有带太医,药方不敢随意调整。只是在身子实在不舒服时,将剂量加重了些。”
“胡闹。皇上也不知道派个太医随行。万一路上出了个什么事儿,就是想请医术高明的大夫,一时半会儿也不好找到。下回记住了,若是出远门,必须要带上的就是钱财和大夫。便是钱财丢失了,大夫也不能忘了。”鄂伦岱福晋道。
“舅表婶提点的是,胤禛记下了。”胤禛乖巧听话道。
这样的好孩子,鄂伦岱福晋实在想不明白,当初的孝懿皇后,还有现在的德妃,为何不珍惜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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