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眼馋看着。”
“不仅如此。陈富的眼光也好, 知道让他女儿和咱们岁岁相交。有咱们家在,他宗族里的那些人,投鼠忌器,不敢强逼他过继族侄为子。”鄂伦岱也道。
陈富在整个广东省,富商排名中不说第一,也是前三。说豪富都谦虚了,堪称巨富。
而洋行一开,渐渐有往广东首富的交椅上冲一冲。
陈图南和佟妙安相交,除了有陈家递上橄榄枝,求佟家庇护的意思。另一点是,陈富慈父心肠。他年过半百只得一女,又遭仇家算计,为了躲过刺杀,泡湖里泡久了,伤了子孙根。这一个女儿,不仅是老来得女,也是他的独苗苗。
他想为女儿能平安顺利继承他的家业,求得佟家势力的庇护。
广东这边,旧势力盘根错节,陈富的巨富家产和独女的情况,犹如一块没有牙的老虎守着个宝山,令人垂涎,且没有威慑力。
稍有些家族底蕴的官员,都想将老虎连宝山一整个吞下。要陈富的家业,也要他的女儿。那些人摆到桌面上告诉他,他们就是要吃绝户。
陈富岂能愿意自己创下的偌大家业,拱手送人。况且,商户女再有钱财傍身,又如何成为高官贵族嫡妻。
士农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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