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管家,让他们今年粥棚多支几天。庄子上的佃户,缴的费用也少一成。”佟国纲道。
他们以前看不到底下人的辛苦,其实,如今他们也不太能看到。
但是,到底能听得一些。
既然知道了,只是动动嘴吩咐的事情,那就多做些吧。
话回归正题,鄂伦岱指着佟国纲的脸:“阿玛,您这脸印子今儿估计消不了。您要怎么见岁岁啊。”
佟国纲正为这个发愁呢。
还有半个月不到,鄂伦岱就要拖家带口的去广州赴任了。他和自家乖孙相处的时间,是过一天少一天的。
但是,让他顶着脸上的巴掌印和孙女相处,那不是找眼泪哭么。
“阿玛,您要不说昨晚睡觉,蚊子在您耳边嗡嗡,您来了气,一下子狠狠打到脸上。结果,蚊子没打着,倒是留下个巴掌印了。”鄂伦岱出着馊主意。
夏天的时候,府里种着驱虫的花草,又调配了药囊,都没让屋里有蚊子,反而现在入秋后,倒是出现了蚊子。
“你当岁岁是三岁小儿?”佟国纲道。
鄂伦岱道:“她也没比三岁大多少啊。那么小不点儿的高,牙都没换完。”
“不说岁岁,您还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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