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朵摘下来的兰花,被佟妙安好好的安置在桌子上。
兄长摘了阿玛的心爱之物,该打。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家家都有熊孩子啊!”佟妙安摸着弟弟的脑袋,感慨道。
鄂伦岱福晋笑不可支,她起身坐到佟妙安旁边。
“岁岁还见过了哪家淘气孩子?”鄂伦岱福晋好奇道。
佟妙安道:“上回进宫给姑母请安时,遇到九表弟剃了四哥爱犬的毛。还听说,九表弟为了不做作业,诬陷四哥爱犬半夜去他书房,把练的大字给吃了。还有……”
鄂伦岱福晋一听,全是九阿哥干的坏事。
她道:“就只有九阿哥淘气?”
“那当然不是。应该每个阿哥都淘气过吧。不过,四哥和九表弟有了矛盾,四哥当然只说九表弟的糗事啦!”佟妙安道。
佟妙安回答完,观察着鄂伦岱福晋的脸色:“额娘,您是觉得这样不好吗?”
“岁岁认为这样是好,还是不好呢?”鄂伦岱福晋没有给答案。
佟妙安想了想:“四哥只说了无足轻重,且阿哥们都知道的小事,对九表弟不会造成影响。但是,这确实是四哥对九表弟的报复。岁岁无法给额娘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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