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卿又和后面父亲的老部下们一一问过,陈默也跟着叔叔伯伯叫了一通。
这之后,周竟卿的父亲周富阳钓到了一只大鱼,众人连声叫好,周富阳在这些谄媚里也得意笑了几声,“你们先到里面去等我,我和我这小孩说两句话。”
陈默在后面听着,周竟卿是快要四十的人了,又是集团领导,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他“小孩”,是不是有点欠妥。
但这是他父亲和前辈们,想来是看着他长大的。
有一位刚才陈默称呼为刘叔的,伸手拍拍周竟卿的肩膀:“你还是这么不听话啊。”
周竟卿神色如常,却也没那么尊敬,“刘叔这么了解我啊。”
周富阳这时又投了吊钩下去。但现在显然没办法专心。
等人都走了之后,他当着陈默的面,呵斥周竟卿道:“为什么要烧钱搞那些我们不懂的东西,房地产才是我们的舒适区!你把我的球队卖了,现在还打算把新建集团拱上市就卖掉,拿来钱造你的破车,这是在败坏我几十年的基业!”
周竟卿面色不改。
但他把力气都用在了握陈默的手上。
是真的有点疼啊,陈默无奈了。
“时移世易,新的政策对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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