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帮忙吗?”
周竟卿:“你可以只是帮忙。”
一个疑问句和一个肯定句,都可以只表达一个疑问句。
只是帮忙,还是不是?
可以只是,也可以不是?
似是而非让情绪发酵、缠绵。
两人心里互相猜测、玩味。
陈默低头瞧着自己的羊皮鞋,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脚尖微翘。
“那你觉得要帮几天合适?”
“从公关的角度看,怎么也要几个月吧。”
“是这样啊……”
陈默已经发觉,事态并不像他说的那么随意。就算自己有些心念意动,也不需要非趟这样的浑水吧。
退意就在她胸腔荡漾,她每句话间的停顿,已经被周竟卿听出来了。
周竟卿听到对面没了声音,抓着手机的指节和掌心,又有了习惯性的刺痒。
有什么困难是他不能帮她克服的呢,也可以说出来和他讨论啊。
不过他只是问:“那……你怎么说?”
他不喜欢紧张,微侧头看向手机的时候,又觉得自己的呼吸拍打在屏幕上,返回了热量。
就在他的心越来越沉时,陈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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