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卿抬眸,又偏去一边,“其实叫我周竟卿就行了。”
倒也不必上班叫周先生,下班叫孩子爸爸。至少给个时间,让他做周竟卿吧。
陈默噢一声,可根本也不会这么叫,真的很难说出口。
其实两人这夜也没有过多的交流,大部分时间好像自顾自地小抿着酒精,暖了身子,就朝外面看看,听听歌,消磨时光。
陈默有时会偷觑他的侧脸,在忽明忽暗的光影里面,他鼻梁挺拔,下颌曲线明显,脖颈修长,上面的喉结……
这种偷觑随时可能会被正主抓住。
酒精的作用下,陈默脸颊自然变红,但酒壮人胆,陈默就直视他笑笑。
熟年男女的交往如同高手过招,还没有想好要不要进一步,谁也不说什么,大家都克己复礼,但又要欲盖弥彰地,时不时把小心思往外露一点。
坐了一个小时,周竟卿收到消息,两个孩子已经被接到保姆车里,司机正从地下停车场把车开过来。
陈默和小小都上了周竟卿的车,外加司机保姆等人,离开了大象城。
在上车前,她说她没醉,嘱咐司机和周竟卿带她和小小回自己家。
等司机开到了陈默楼下,周竟卿再从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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