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父亲伤重去世,母亲也因照顾父亲过度劳累,不久便撒手人寰。
“我父亲有一个哥哥叫设乐调一朗,一个弟弟叫设乐弦二朗,明天要过生日的就是我的大伯调一朗。”
开车前往设乐家的途中,羽贺响辅用一种近乎平静的语气讲述了自己的故事。
九里知道老师父母双亡,但在此之前,从未更深入的了解过事情经过。
他觉得这是对方的隐私和伤口,如果不是对方主动说的话,他就相当于是在撕开别人的伤痂。
——当然,以上的原则是不对坏人生效的。
九里安静听着,等羽贺说完,才好奇追问细节。
“那起入室抢劫案的凶手到现在都没有被抓吗?”
“很遗憾,没有抓到。”羽贺轻叹口气。
“当时大伯和伯母都被绑着,凶手又蒙着脸,没有任何线索。”
“如果是冲着那把名琴去的,范围应该局限在知道你家有那把琴的人身上吧。”
车后排传来新一冷静沉稳的分析声,“他们抢错了琴,之后没有再回来过吗?”
九里扭头看向后排坐着的新一、小兰和园子,重点是新一。
“他们可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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