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也不喝水,只低着头自个委屈,汗水打湿的刘海早已没了先前的彭松清爽,此刻分了好几缕,略长的部分时不时晃悠在黑泽的眼前,碰着睫毛,差点就要捅到眼睛里。
幸村精市由着他委屈,自己喝了水,盯着黑泽看了半晌,他才站起身离开。
黑泽垂着脑袋,视线跟着幸村的鞋走,直到对方走出了视线范围,他再次将眼睛盯着前面的地面,周身的委屈更甚。
我是不是太过了,毕竟幸村也是为了他好……黑泽从没受过这种冷遇,他一向是众人眼中的焦点,也从未这样和别人闹过别扭。
应该也不算闹别扭,只是他自己生闷气,差点憋死自己,这种时候,一贯都是别人过来哄,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幸村这种不吭不响的类型。
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气,黑泽握着手腕,汗水没有擦,于是直直的滑到眼眶里,挂在睫毛上,他使劲眨了眨眼睛,不适感一点没有减轻,反而让眼角红了起来。
幸村精市从网球袋里拿了东西,回头看去,黑泽还是那副耷拉着脑袋的模样,这种样子,跟邻居家养的金毛委屈起来可真是一模一样嘛……
他再次走到黑泽面前,坐下后伸手将黑泽的头发理了理,在黑泽抬头的功夫,将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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