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有给我过渡地,他的茎身没入得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往内里。
我被撞得不成声音,破碎的呻吟从嘴中喷洒。
“嗯啊...嗯嗯...呜...你轻点,啊嗯......”
“嗬...”飞坦一边低喘,一边指引我说,“叫我的名字。”
“飞、飞坦,唔嗯...呜......”
“听话的狗。”飞坦薄唇略带笑意,“马上就操死你。”
他反倒操弄得更用力了。
“嗯嗯不要...会坏的呜...”
生理性的泪水无法遏制的从眼眶中流出,我只是像搁浅的鱼儿一样大口大口地吸气,连娇喘声都发不出来,样子惹人怜极了。
只要是男的,但凡正常,看见女方这样或多或少都会心软吧。
但很可惜,飞坦不是什么正常人。
他一见我哭,就像被触发了什么封印一样,对着我的大动脉开始又吮又咬,那力度大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把我的脖子凿出个洞来呢。
我又不是什么抖m(应该),不想和他玩这种虐待与受虐待的游戏,吃痛了我就开始呜咽着抵抗,双手抵在他的胸前,阻止他继续对我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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