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炽寒呼出肺里的一口浊气,将项链重新收回口袋,带上宽大的茶色墨镜遮住脸,走向候机室。
两日后
钟源阴沉着脸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又看向他座位一旁局促不安的助理,“他说了什么?”
“连总说他,咳,他说他心情不好,乘船先走了,叫我们不用再等他。”
“那个散漫的混账。”饶是在下属面前一直都是一副冷静理智样子的钟源,此时也忍不住一掌拍在椅子扶手上。
“总裁,那我们……”助理硬着头皮又问。
钟源站起身,心烦地松了松脖子上的领结,走近机场贵宾室的落地窗。
透过宽大的双层防爆玻璃窗,他能看见远处茂密的热带乔木,草坪,颜色鲜艳的花丛,以及远方的海,以及海上雾气中,一座若隐若现的小岛。
“走吧。”
他垂下头,拿起椅子旁的外套,接过助理递来的护照和登机牌,率先一步跨出了候机室的大门。
与此同时的度假岛上,白绒正在经历一场自己从未见过的盛大场面。
岛上已经一个客人都没有了,杜宾斯度假岛上将近两千名员工黑压压地全部聚至海边,就是她曾经迎接到托帕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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