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美并不沾边,但却轻而易举地让他的心脏深处掀起一层又一层的波澜。
“坏狗,你真是一点力都不收。”她笑了笑,自发地调整姿势,让那阴茎能够准确地撞上穴心。
林行骥顺着这个姿势顶弄穴心,撞得她穴里发酸。
犬齿冒了出来,在潮润的皮质颈环上摩挲。
“颈环,拿开。”他声音又闷又沉,贴着她的颈侧,深深地嗅着那睡莲香,
“不行。”女人笑得幸灾乐祸:“一条野狗…你标记不了我。”
控制欲与占有欲在遭拒绝之后达到了巅峰,女人他的极度快乐中夹杂着痛苦和恶毒。
眼睛里的火光有更加旺盛,下腹重重地往她腿心撞击,将那两瓣阴唇碾得发红,汁水乱溅四飞。
粗大的肉柱不顾穴肉的阻碍,狠狠向内里开拓,碾压每一寸淫肉,征服不驯服的伴侣。
阻碍的力道被全数冲散,勉强缓和无法标记的痛苦。
他发了疯似地把阳具捅得很深,双臂紧紧搂紧女人的腰肢,一只手掌用力揉弄着胸乳,隔着皮肉触碰跳动的心脏。
“我的。”林行骥克制不住地一口咬住她锁骨。
龟头强烈地碾过媚肉,往外抽出部分,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