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套被扯掉的瞬间,林毓只感觉到短暂的失明。
她眯起眼睛,打量着周遭的环境。
馆里空无一客,那些自动麻将桌毫无昔日热闹的样子,筹码随意散落在桌面上。
无数道黑影沉默地、冷然地瞧着这边的一切。
一般动物的眼睛会反射光线,这群潜伏在水下的鳄鱼满目红光,好似江上飘荡的渔火。
林毓扭过头,盯着那高高在上的人。
男人是那种老式枪械,被人细细地保养,保持着姿容娇美。
肌肉鼓胀饱满,脸部轮廓依然硬挺,眼角有轻微的鱼尾纹。
衰老在他身上并非一件坏事,反而上了年纪的酒更醇厚又经典。
‘这和新鲜的一样好吃。’她忍不住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嘴角。
“看够没?”男人用幽暗的目光打量着她,眉眼间是若有若无的笑意。“四四六六讲清楚,就不用吃苦头。”
“大家都是关公座下的姐妹兄弟,何苦彼此为难。”女人清明目光中流注着讨饶的神态,声音带着微弱的轻喘:“免得无辜之人的血流在耶和华你——神所赐你为业的地上,流血的罪就归于你。”
“乌有乡的人,不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