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才微微倾头,状似无奈地笑道:“‘永远都是独处不群的玫瑰,永远都是玫瑰中的玫瑰的玫瑰,柏拉图式的初绽之花……’”
玫瑰。办公室里到处都是玫瑰的痕迹。
花瓶里插着新鲜的玫瑰花束,淡淡的玫瑰熏香在空气中轻飏,他淡色的嘴唇像初开的玫瑰。
她被小心地放在办公桌上,衬衫领口解开两颗。
男人闲哉万分地从花瓶里择出一朵含苞玫瑰,插进她的双乳之间。
根茎已经削净了倒刺,却还是将皮肤弄得痒痒的。
“能接吻吗?”
男人的声音又温柔又体贴,她仿佛是泡在一泓春泉当中,身子骨酥酥麻麻的。
林毓摇了摇头,她无心与缪沂春谈情说爱。
以沉默锯开仇恨的门槛,她纵然对跟陌生人做爱看得很淡,却不喜欢被人威胁给予身体。
她往后退开一些距离,不小心碰倒了一个黄铜小雕像。
仿造的是着名雕塑拉孔奥,海蛇正在绞杀他和他的儿子。只不过,设计师别出心裁地将他变成了女人。
四肢海蛇纠缠,女人高高昂起头,摆出扭曲的姿势。
两个男人匍匐在两边,一人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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