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不好了!少爷出事了!”师爷丢了规矩,风急火燎地闯进屋。
荣培闻言色变,“纶儿怎么了!”
“平、平州茶楼出事了!”
“吧唧—”丫鬟手中的橘子被荣培颤抖的手臂一甩,摔得七零八落。
等他急慌慌赶到茶楼时,门口早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人们七嘴八舌地谈论着——
“哎呦喂,听说那掌柜的只剩下一具干尸了!”
“啊?不能吧!早上还好好的,难不成是被妖精吸了精血?”
“我看呐,八成是。人哪有这个能耐呀?”
“你们说该不会是他们做了什么缺德事遭报应了吧?”
.....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荣培这会子心脏像根皮筋儿抽起来没完没了。这么多年,荣纶做的事他自然知道,但他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人嘛,多多少少有些自己的癖好,只要不弄出人命都好说;即便是出了人命,在他的地盘上又有什么摆不平的呢?
不过现在,听着这些人张口闭口就提“报应”,荣培是怎么也硬气不起来,他怕得要死:“快,快扶本官进去!”
谁知这刚一进去,一双提溜在枯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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