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言明,只有睡在那张留有颜风禾气息的床上,才能安眠。
今夜的月格外明,沅珩阖上门,手掌习惯性地划拉着门框。仿佛这么做就能将他带回那夜——颜风禾毫无保留地吞掉自己一切的那夜…微笑的嘴角沾染着他的白液,颜风禾的媚态历历在目。
“唉、风禾…”
沅珩叹气沉眸,身下涨起的火热顶着衣料,他不禁苦涩一笑,这可如何是好?风禾不过走了两三天,就如此难熬。单是想一想,小兄弟就不争气地起了反应,这叫他怎么离得开他的风禾。
沅珩只好背靠着门默默调整呼吸,几个来回后才渐渐平歇。
“风禾,这份难忍只有你能来解,我要为你好好留着才是…”
想罢,他走到书案旁提笔写信,毛颖在白色的纸张上挥挥洒洒,当墨笔落下最后一画,他开口轻轻唤道:“嘤嘤,可在?”
自从沅珩知道对鸣鸟能听懂人话、耳力极佳后,就鲜少用旋律召唤它。
“叽、叽叽”几乎是同时,隔着窗纸一只不算小巧的鸟身立在角落轻鸣,不急不缓,一副等候主人发号施令的模样。
沅珩打开窗让嘤嘤落在自己肩膀,笑容难挡落寞:“今夜麻烦你带上这个给风禾去信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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