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儿,这把扇子跟了父皇多年,前是我朝名家古画子的真迹《神赋》之图,后是书法大家卫夫人亲笔所誊之经文,其上盖有父皇御印。此次出行花山来得急切,未带什贵重物品。今日,便先将这折扇赐予吾儿,你可要好好保管。”
沅珩惶恐下跪:“父皇、这太过贵重了!”
“傻孩子,让你拿就拿着,物件而已。”
沅珩自知再推脱下去就要惹圣上不悦了,于是装出勉为其难的模样,感恩戴德收下了这把象征着至高身份的折扇,“儿臣叩谢~父~皇!”
“快起来吧,继续陪父皇下棋。”
“是。”
棋局接近尾声之时,垣将启话锋一转,询问沅珩:“近日见你忙里忙外,调查得如何了?”
沅珩举着棋子动作一滞,略微整理了一番思路答道:“当年西甲县一事真相已然明了,与沅林与凉相所述一致,账本应是被黄治藏在了某处;钟离岳与异邦串通私贩铜矿一事,儿臣已在西甲县查到蛛丝马迹,此事牵扯甚广,怕是…、”
沅珩还未说完,就见垣将启夹着棋子的手指一挥,立时便颔首噤了声。
“这事你一人查办难度太大。今日刚好收到宫中来信,马上要到冬月了,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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