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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扯过女人的手置于胸前，指尖冰冷僵硬，似乎带着地底的寒气钻进垣将启的心脏，将他刺得生疼，“很恨我吧，玉儿？”
女人抚上了他的眉眼，平淡中带有留恋地说道：“玉儿无悔无恨。陛下是千万人的陛下，江山万事都需陛下一人定夺，陛下的苦…玉儿明白。”
果然是他的皇后，一生都只为他着想，“叫我阿启，玉儿。”
女人似是宠溺地笑了，“阿启。”
“玉儿，我好想你。这么多年，你都不曾来我梦中，定是不愿见我。我知你恨我杀了我们的孩子。但是我也痛啊，在那之后，我便于这道观中立了他的灵牌，为他取名垣瑾，你意下如何？”九五之尊的皇上，在此刻好像只是个平常人家的夫君，舔着脸求媳妇儿夸夸。
“阿启，我希望他名为垣珩，珩乃玉也，稀世之宝，象征着我们最后的结晶。”女人说着便忍不住啜泣起来，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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