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甚至坐的离傅时宴更近了,傅时宴的左腿架在阮的肩膀上,被迫抬高。
傅时宴狐疑地看着阮,见阮下手果然轻了很多,这才放下心来。
这时空出脑子,傅时宴被酒精麻醉的大脑才反应过来,现在自己这个姿势,下面门户大开,简直引起人无限遐想。
傅时宴立刻把自己的脚放了下来,阮也很快把傅时宴的膝盖揉完。那个药好像是特意人工调制的,气味并不冲鼻,甚至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味。
阮把傅时宴圈在自己的身下,傅时宴有点愣,目光呆呆看着阮,干巴巴道:“干嘛坏事?”
阮终于亲到了自己觊觎已久的锁骨,手指已经划入了温热的睡衣中,柔软的布料贴着他指尖:“你会纵容我吗?”
傅时宴脑子乱的像一片浆糊,注意跟着阮的那个手在九霄云外神游,有些艰难道:“为什么不会?其实和你在一起……我也是开心的。”
“你对我太大度了。”阮的唇已经移到傅时宴的耳边,轻声道。
“唔,那是向来如此……”傅时宴沉吟道。
“所以,我太高兴了,阿宴。”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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