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传来:“别过来了……我没穿衣服,就是想吐而已,让我一个人吐会儿。”
傅时宴让阮别进来,不是因为害羞,而是他现在什么都没穿,扒着马桶吐,特别狼狈。
阮已经出去了,声音从门外模模糊糊传了过来:“我把你的睡衣放在架子上了。”
傅时宴干吐了两声,只软绵绵道:“好。”
傅时宴最终还是把这艰难的澡给洗完了,另一边阮来到了傅时宴的厨房。
可怜见,这厨房上面的案台都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可见傅时宴平时都不怎么下厨。打开傅时宴的的冰箱,里面的菜品可以说没有,只有一些速食的食物。
傅时宴——一个几乎是被外卖养活的男人。
阮找到了一罐蜂蜜,便给傅时宴做了一碗简单的醒酒汤。
傅时宴出浴室并没有看到阮的身影,目光在大厅扫了一下,诺大的客厅空荡荡的,没有人气。阮就这样走了?
傅时宴走到沙发处坐下,他现在酒醒了,就是困意上头,房间里的空调开的暖暖和和的,他就那样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你怎么在沙发上睡着了?”一道如清泉入口,如流水击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嗯?”傅时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