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的冷光,可惜傅时宴没看到,傅时宴现在的大脑浑浑噩噩,意识很简单直白,他不想要阮走。
傅时宴抓着阮的手越来越松,阮及时扶住了那手,傅时宴的手上肉很少,薄薄皮肉覆盖着骨头,生的骨指分明,修长好看。
阮摩挲着傅时宴的手指,傅时宴觉得很舒服,“唔”了一声,抬眸望着阮。
阮只道:“我不走,我去给你倒杯水。”
傅时宴闻言,瞪着醉眼惺忪的眸子望阮,轻轻点了点头,便松开了阮的手。阮快速地去进厨房,接了一杯温水递给傅时宴。傅时宴看着水杯,眼神有些涣散,水杯腾起的雾气氲氤了他的眉眼,他垂眸就着阮的手把这杯水喝了。
阮自然不可能就这样把傅时宴丢在房子里,自己离开。傅时宴喝不了少酒,不收拾好睡觉,晚上估计不舒服。
阮看着傅时宴把水喝完,把杯子洗干净放回原处。
他再回沙发时,却发现傅时宴已经站了起来,阮走过去扶住傅时宴:“你要去哪里?”
傅时宴单手已经把自己的休闲西装外套脱了,一件一万多块钱的衣服就直接丢在沙发上,揉成一团:“身上好大的酒味,太臭了,我要去洗澡。”
“好。”阮点头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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