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甚至漂亮精致的脸颊上有一条四指长的血口子,鲜血在他白皙的脸上结成了暗红色的痂,平时精神傲气的高马尾也乱糟糟的。
傅时宴脑袋的那根弦一下子崩断了,他那么漂亮清俊的少年怎么被欺负的这么狼狈,少年目光粘在他的身上,少年的沾血嘴唇轻轻动了动:“哥……哥……”
话音还没传到傅时宴的耳中,阮的身形变得透明脆弱,最终消失不见。
傅时宴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一句话多说不出来,那双桃花眼眼尾红了一片,他想把他的那个遍体鳞伤的小朋友抱回家。
——
阮支教的小学学校是在大山里,傅时宴坐车一路颠簸才到那个破旧不堪的校门口。那个学校真的只差把穷写在校门口的门楣上,巴掌大的地方,一眼可以望到底。
傅时宴看着这所摇摇欲坠的学校,还有门口那个摇摇欲坠的牌匾,大大地叹了一口气。
教学楼就是那几间上了岁月的两层楼水泥房,原本的白墙现在都褪成灰色,看起来脏脏的。教学楼前有一块空地,还立着一面五星红旗,里里外外写着“清贫”两字。空地上有一些祖国花朵在兴高采烈地跳绳,一张张陌生的小脸红扑扑的,有个老师在旁边看着,应该是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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