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们拷去,反正这音响不是我买的,也不是我提出来蹦迪的。”
首先提出在傅时宴家蹦迪,又自备音响的白若羞:“……”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夏觉没有对象了,因为他这嘴太碎了!
最后人陆续都到了傅时宴的家里,气氛也热闹起来了。傅时宴家里有烧烤架,可惜今天下雨了不能烧烤,白九生弄了一锅鸳鸯火锅,傅时宴从酒柜里掏出了几瓶白的红的,一回头看着程研把酒当茶水直接灌,引得白若羞在旁边激动的给他鼓掌。
傅时宴把自己几瓶珍藏的酒推入了酒柜里,这好酒不能让程研那个憨憨白糟蹋了。
在楼下气氛越来越热闹时,阮终于恢复了人身,从剑里出来。他只穿着白色的亵衣,双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他的长发已经长到了他的臀部,凌乱的披在身后。
傅时宴的武器室放在这栋别墅的三楼,傅时宴好久已经没有用这把长剑了,剑鞘上面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屋外风雨如晦,狂风暴雨“扑通扑通”地打击着玻璃窗。为了别墅的美观,傅时宴这个房间选择的是推拉的老式窗户,窗户被风猛地吹开,细丝般的雨就闯了进来,淅淅沥沥淋湿了地板。
阮赤着脚上前把窗户关好,只听到一阵阵音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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