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是怕傅时宴的真身忘了自己。
傅时宴想到这里,笑道:“会记得,我的真身碰到灵身一融合,真身就有灵身的记忆。”
傅时宴说完,阮隐隐有一股不安涌上心头,最终什么也没说。
——
不得不说,那段日子是个多事之秋。
阮把傅时宴的中药喂了,看着傅时宴躺下了休息,从傅时宴房间中出来。
他们现在和太子一起住在江州总督府里,他把傅时宴哄睡着了,还要去把傅时宴的药碗拿去厨房。
顺便嘱咐一下厨房做饭煎药的厨子,傅时宴的第一张药单子上的药吃完了,从今天下午后要煎第二张单子上的药。而且还要叮嘱一句,他们傅时宴虽然不怕苦,但是爱吃甜腻的果脯,以后药煎好了,多备一点果脯。
心里如此想着,他穿过中堂直接往厨房而去,太阳越发大了,干燥的空气闷人一身汗,连知了的声音都在蒸笼似的天里变得沙哑、无精打采。
那些人是太子殿下来的时候带的京城厨子,不习惯汝州的天气,不少人在这么热的天如同缺水的小白菜,干活的劲头焉了不少。
所以现在这时候厨房伺候所有人用完膳,不少人都躲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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