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搭在栏杆上,亭中的灯已经被人点亮了。
那里面坐了一个俊美的青年男子,穿着寻常的衣服,面容在烛光下偏白,眉宇生的极成稳。
柳云箔点了点头,走了过来,坐到那男子的对面。
柳云箔道:quot;汝州已经控制住了,但近来这些天来仍然有新增的患病人。我怀疑又有人在汝州投毒,我们士兵抓不住。因为我们都知道江州病人痊愈后就不怕这毒了,所以那人跑到了汝州投毒。最近已经中毒了五百多人,我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那人前面投毒自己在后面救,吃力不讨好,这不是扯蛋吗?quot;
虽然柳云箔骂了脏话,但是傅时宴对于他的话深以为然。傅时宴沉默了一会儿,说:quot;目前汝州的疫病已经尽力控制住了,已经在尽力减少死亡率了。对于投毒的事,这样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必须主动出击,釜底抽薪,把幕后之人揪出来。”
柳云箔点点头,问道:“你打算怎么把他们抓出来?”
傅时宴伸手揉了揉眉头,没有直接回答:“我还没有想好,给我一两天时间,让我想想怎么抓到他们。”
柳云箔又笑了笑,垂下手拨弄两下身侧的池水,离他手不过几寸远的小小浮萍在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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