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徐徐而来的木屐声,顿了步。他听觉极其灵敏,只听到哗哗的水落入池水中的声音。
一盏盏灯在阁楼上被点亮了,池水也被灯火照亮了起来,水面星火点点,照亮了无问阁,傅时宴站在他的不远处,手上还拉着一根绳子。
柳云箔估约着,傅时宴是拉这根绳子,靠着什么机关让这一层楼的灯都亮了起来。
柳云箔又开始说话:“傅大人这么不舍得灯油钱?我来了连灯都不能点,黑灯瞎火和我谈事。”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已经走到了游廊尽头。
傅时宴这个时候已经从另一条游廊走进了亭子里。
傅时宴这里心情好,也同柳云箔扯了几句闲话:“我也是刚来,从另一个门进来的,还没点灯。这是汝州一个大商贾建的阁楼,他独子患疫病后,就搬到这里与外人隔离。后来他儿子病死,他又主动行善把患病的穷人安排在这里隔离。最后这家人全病亡了。现在一楼是给我活动的,二楼三楼是病人。”声调是低沉,带着哀默的情绪。
柳云箔也没有说话了,抬头望向阁楼四周。
因为傅时宴一口气拉了数十来盏灯,整个楼都明亮了,柳云箔这才清清楚楚打量着阁楼。
阁楼四周的墙壁都是由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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