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道:“怎么还没有搞完?”话语中带着不满和抱怨。
就一天时间,一个人形凶器怎么就变成了小姑娘嫁入朱门,夫君日夜不回家的绝望幽怨妇女?
傅时宴笑的手上的笔都拿不稳了,把笔搁在了一旁,正要推开阮,阮的唇已经落在傅时宴的脖子边,亲呢地舔着傅时宴肌肤,手已经顺着探进了傅时宴的衣服里面。
傅时宴被舔的整颗心麻酥酥的,痒的不得了,任人摆布,艰难道:“怎么总喜欢咬我脖子,属狗的吗?”
阮的手一探入傅时宴的衣服里面,傅时宴的身体就感觉到了,可能是上次阮给傅时宴的影响太大了,这一遭,傅时宴下意识的反应强烈简直要从阮的怀中挣脱出来。
阮也没有强求,傅时宴警告道:“说话就说话,动什么手?最后难受的还是你自己。”
傅时宴感觉阮就像民间写的红颜祸水、扰人清修的坏妖怪。
那温热的气息一直贴在自己的身上,傅时宴往后一摸,就摸到了光滑细腻的肌肤,忍不住回头望去:“你怎么没穿衣服,还对着窗户,小心感冒。”
说着,傅时宴就把旁边搁着的一件薄外套递给阮穿着。
傅时宴无奈对阮说道:“好了,我不写了,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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