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盯着看了半响,内心的情意又压过了愤怒,忍不住低头温情地顺着他线条利落的脖颈吻了下去。
傅时宴用力推开了阮,从他身上起来,他嘴里有一股甜甜的血腥味。
“别吵了,我不想和你闹。”傅时宴冷冰冰地说,他嗓子疼的很,像被火燎了一样,火辣辣的疼痛,不想多说话。
傅时宴起身走出了房门,径直走了出去。
明明是他先故意气他的,是他先和自己闹的。傅时宴的倒打一耙,还嫌弃自己无理取闹,气的阮眼尾都红了,暗地里偷偷磨牙,心底里琢磨着要不要把这可恶的男人再睡一遍,才能让他闭上嘴,不要这么恶劣。
傅时宴哭的时候可比现在可爱多了。
——
许孝令望着江州高大的城门,城墙外面的墙皮有一些脱落,似乎向行人述说它悠悠历史,乌黑的城门已经矗立在这里几百年,守护江州百姓。
许孝令的人马在清晨时就到了江州,拿出圣旨和通行文碟时,江州的守城士兵拒绝接下圣旨,关上城门,不放京城的将士进城。
“你们是要造反吗?”一个副将对着高高城墙的士兵大吼道,他有一肚子火气和脏话,碍于自己旁边的文官上司,不好发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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