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扣住了梅花珞纽扣,他从醒来到现在终于肯和阮说了第一句话,语气不咸不淡:“哦,药给我,我去找柳云箔帮我涂药。”
他的声音应该是昨天晚上哭哑了,一说话,嗓子里面就像含了沙一样,磨的嗓子疼。
“你说什么?我不准。”阮的声音阴沉的可怕。阮猛地一把抓住了傅时宴的手臂,他的占有欲一下子被傅时宴激了起来。“我不准他给你上药。”
阮很清楚傅时宴手臂上受伤的地方,如果要柳云箔给傅时宴上药,势必要脱上衣,他不允许柳云箔看傅时宴的身体。
傅时宴挑起剑眉,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却把话说了:你算老几,谁给我上药关你屁事。
哟嚯,终于还是吵起来了,他还是高估了他自己的忍耐力。
他本来醒来,就给自己做心里建设,不就是一起睡一觉嘛,两个人又不是什么未出嫁的小姑娘,别那么纯情,睡一觉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睡醒了,一拍两散,各自体面一点,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但是……他傅时宴就他妈心里不舒服,他会让阮舒舒服服?
傅时宴本来也没打算让柳云箔给他上药,他这一身的花红柳绿的痕迹,被柳云箔看到了,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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