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询问你们时,有几个人总是不经意往你看。走的时候他们团体却不是围绕你,你被人落在后面。我就在奇怪他们看你什么。”傅时宴解释道。
傅时宴猜测道:“你这么做不是只为苗秀秀报仇吧,其实这是你自己的自救行动。苗秀秀转学,欺|凌的对象就变了你。你为了反抗,想让他们知道因果报应。”
“是的。”黄宜君承认道。
黄宜君放弃挣扎,全盘托出:“我和苗秀秀很早之前就认识,关系还可以。我高一下学期转到这学校,那时候苗秀秀因为和严旭分手,严旭带着全校孤立她,是很幼稚的行为,但又特别有效果,谁和她一起玩,那么两个人一起被欺负。那时候只有我同她说话。”
“后来,我也被他们孤立欺负,我受不了,我妥协。他们指挥我来欺负苗秀秀。”
“苗秀秀后来转校时,只告诉了我她去哪了,一个月前,她遗书寄给我说她自杀了,解脱了。”
“但我没解脱,我不敢死。我发现那些人不是因为苗秀秀分手才孤立她,他们只是闲的无聊,缺一个玩的。苗秀秀走了,那个被人玩弄的人就成了我。”
“我不能,我不会任他们摆布,我遇见了一个小娃娃,他说他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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