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愁,他还有些良心,他恐惧也内疚——贝蒂就这么死在他的面前。可他也无能为力不是吗?他只不过是个酒保。
一只靴子踏在了血迹上,劳伦斯手中的刷子停了下来,他抬头看去,罗莎穿得跟个牛仔似的站在他面前。
“罗莎。”劳伦斯收起了刷子,他不敢正眼去看罗莎的眼睛,他转身回去了,“贝蒂的尸体在棺材铺呢,你是不是走错了?”
“我是来找你的。”罗莎紧跟着劳伦斯的步伐,“你应该看到是谁杀死了我的母亲,他们说你是目击者。”
劳伦斯从酒柜里拿出一瓶快喝光的威士忌,他的手颤颤巍巍,怎么也倒不进杯子里。罗莎走过去从他手上拿过威士忌,为他的酒杯斟满烈酒,罗莎说:“他是谁?你看清楚了吗?”
“他?”劳伦斯摇摇头,他拿起威士忌一口喝了半杯,“不,是她。一个女人,一个拿着左轮手枪的女人。”
“女人?”罗莎从未听母亲提过什么女人,更别提带着枪的女人,她还以为母亲是找弗兰克的,毕竟弗兰克每年会在这个时候来拜访他们母女,“是谁?”
“那是个陌生女人,她在昨天住进了对面的旅馆,今天贝蒂就来找她了。她们在店里发生了很激烈的争执,我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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