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在床上越来越娇气了。
她早些时候挨操,可是只顾哭和求饶的,哪里会像现在这这样,还要骂骂他,还要为自己讨公道。
言易甚却也喜欢她在床上娇气起来。
反正她软着嗓子色色地怪他操狠了,怪他把她的奶子咬肿了,也不影响他更凶地干她,让她更可怜地求他,哥哥哥哥地叫。
她开始怪他了,说:“肚子这么大,要是又怀宝宝了怎么办?你怎么这么坏……你天天把肚子操大………”
秀气的眉皱着,因为性高潮多次,水润如春水的眼眸有对他的嗔怪,咬得肿嫩的唇张张合合带着甜香,在他看来说不出的挑逗和勾引,她本来就漂亮的不像话。
言易甚往她嘴上用力地印了一口,然后大方地,揉着她被射鼓的小肚子,说:“我吃了男用避孕药,现在不能把你的肚子操大了,开心吗?可以多多挨操了。”
他本想让她休息一下再弄她的,毕竟自己憋得太久,要是不忍忍,指不定真能操死她。
又不是没有前车之鉴,比如说他们的初夜。
“哥哥是太监…”
就是许尤夕的这句话,言易甚觉得不给她歇的机会了。
他把人抱下床,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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