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在穴口。
他突然问:“要我隔着你的肚兜舔你,还是脱了舔?”
因为这两个选择,怎么看是第二个让她羞耻感小些,怕言易甚忍不住,她只能马上选择好:“脱了脱了…”
她看见言易甚勾着个嘴角,笑得非常非常招人。
许尤夕这才反应,为什么怎么都要被他舔呀!
可是小衣服已经被脱了,带着很不明显的粗粝感的舌头舔上嫩得仿佛下一秒变成流动奶汁的乳肉。
“唔嗯…”许尤夕被舔得有些舒服。
她觉得羞耻,却只能在他身下被用力地有目的性地咬着奶头。
乳尖的痛感转移了一部分注意力,所以在小穴被干入龟头的时候,她只有一些不舒服。
可是很快,小穴比奶头痛多了。
大肉柱挤了进去,比刚才的手指更撑,更粗,她很快就难受地掉了眼泪。
身体的话,就更没用了,软软地没力气。
不知道是不是养成了坏习惯。
只要苦苦的乌木压了下来,就没有了任何的反抗,只等着变疼变舒服。
许尤夕有时候不喜欢自己的身体。
早些时候甚至讨厌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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