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她因为想着晚上可能要和他视频,才比往常都更逼着自己把台词背出来,为此还牺牲了自己的午餐。
哦,晚餐也没吃,就接了这个视频。
她手机里的言易甚像是才洗完一个澡,穿着宽松的浴袍,敞露他完美的身材。
许尤夕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有些干巴巴地说话,像是履行一种公事。
她因为还没有吃东西,饥饿感也逐渐增强,所以她对这个视频聊天,越来越感到无聊和沮丧。
甚至是怀疑这是个言易甚戏弄自己的一个小把戏。
直到言易甚似是手滑,手机摄像头对准了他高高支起来的帐篷。
即使只是短暂停在那里几秒,许尤夕也知道他硬了。
再结合他又是洗澡,又是品酒,好像心情非常好。
许尤夕心里居然得出个荒谬的结论。
但她很快就把它甩出脑子,说了句:“我困了。”
就匆匆挂了电话。
到了第二天,也就是剧组说要搓个饭局的那天。
许尤夕没有像往常一样,在一大早就收到言易甚送的粉荔枝玫瑰。
荒谬的结论从大脑的卫生死角钻了出来——言易甚有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