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他愿意离婚的意思,让许尤夕很高兴。
“好了,该你说说原因了,我想不明白,是什么让你一直在找机会离开我?”
言易甚用手抬起她的下巴。
比最青涩时的她还要漂亮,还要可怜,看了十年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想亲吻。
她从十八岁起给自己操了,可怜巴巴地对自己一见钟情,到底是怎么选择要离开的?
被拉上窗帘的房间里开了灯,灯光从上倾斜了下来,言易甚俊美的脸上分布了几块阴影,他的眼睛里又没有属于人的温度,恍若神邸。
许尤夕时常会看着他,混乱的想:神不给人降福,却选择拉她下地狱吗?
她没有偏移视线,声音还是有些颤抖,她说:“我不是只有你了,我有妈妈,有烛烛。”
言易甚听她给的这个原因,有些恼火,突然压低身子,和她接吻。
侵略的意图太过明显,被疯狂汲取氧气的许尤夕死命推他,因为慌乱忘了呼吸,她更缺氧了。
她身上的浴巾就在她挣扎时松落,言易甚侵入她的两腿间,十指相扣地把她按在床上。
大片笼罩自己的阴影让她不安。
许尤夕剧烈喘息,她听言易甚带点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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