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盈全部若隐若现。
胸口处被一些模糊陌生的情绪挤满。
好烦。
为什么一见到她,就烦躁得几乎无解。
言易甚啧了一声。
她跑了。
当晚,他难得答应了朋友的喝酒邀请。
他喝了一些暗红色的液体,朋友在他身边搂着个人,叹了口气,对他说:“你该找个女人放松放松…你压得太狠了…”
他第一次接受了朋友这种无厘头的提议。
当晚,就把她扛在肩上丢上床,不顾她的哭泣求饶,一遍遍地要她。
她真的很漂亮,怎么看都很漂亮。
不管是哭,喊,求,都漂亮。
第一次见她,就有想过。
她这么漂亮,不出意外会有很多追求者。
可是她的青涩,完全证明他是她的唯一。
这种唯一,足够平熄当时他心里的烦躁了。
然后事实进一步证明,她整个人,身心的唯一居然全是自己。
多么新奇啊。
对他这个,被妈妈担忧没有爱人能力的人,被朋友说是冷心冷血、空心神像的人。
那么多人见到他,都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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