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赌博欠债把陆秋红气走后,她就一直保持着这样疏离的态度,即便是现在答应回来继续过日子,宁家平也清楚知道这不过是家教良好的善良女性在帮他保全最后一丝体面,他又怎么敢再去奢求得到伴侣无微不至的爱呢?所以现在光是听到对方主动提出要跟自己聊聊,他几乎就快感激涕零了。
“秋、秋红,你要聊什么,你说,我听着。”
他把姿态放得很低,卑微得像是个不要钱的侍从,但陆秋红可完全不吃这套,甚至原本平静无波的脸上显出了刚得知他赌博时那样的厌恶表情。
“你用不着这样伏低做小的,”她推着眼镜走回客厅“我不想再继续跟你扯那件事,错了就是错了——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你刚刚是在跟谁打电话。”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算不上亮,又黑得不彻底,他们就这样面对面在沙发上坐下。女人抱胸坐得端正,单薄的镜片后,一双凤眼锐利如刀而难掩锋芒,仿佛能轻易看穿每个人表面的伪装,直逼人心。
此刻妻子的眼神于宁家平而言称得上是种残酷,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快速消耗妻子的信任,但他甚至没有开口坦白的勇气,而是选择像个懦夫一样低垂下沉重的头颅,沉默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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