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每次看到你心情就更差。你怎么这么招人厌?”
乌奇奇捂住皮包骨的肚子,虚弱咳了两声。“主人明明很喜欢我啊,不然怎么会一直和我玩。你真正讨厌的,到底是什么?”
金眸冷光一闪。飞坦猛地抓住拴在乳环上的狗链,不怜惜地将她扯到面前。“你说。什么?”
乳头高高拉起,每次呼吸刺痛。她跪在地上说:“呐,主人,这场游戏我们玩很久了。你还看不清吗?”
手臂向上伸展,想触碰他的眼睛,但够不到。
“你用我泄愤,但怒火越来越重。”
“你虽困住我,但我比你自由。”
“这么一想,你很无知和可怜,所以我…应该会原谅你。”
话音戛然而止,含笑的头颅垂落。
飞坦掐断纤细脖颈。在他看来,这条母狗是在讥笑,在挑衅,这是她自找的。
午休归来的库洛洛对残局叹口气,默不作声掰开飞坦的手,搂过她的尸体,清理一切。他将项链摘下,放在女人胸口,准备盖上白布。
飞坦板着脸质问:“做什么?”
库洛洛平静道:“体面一点。她是教徒。罪孽最深的人,最需要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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