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肺部像被重物碾压,强行拉回到这个世界。水珠顺着裸体曲线滑落,和龙头的余水一起滴答落下,敲进已满的浴缸。
至少不会有泪水流出来。
毕竟这位先生亲手摘除了她的泪腺。
侠客说到做到,永远不会让她再哭泣。
库洛洛淡然脱下一次性手套,轻描淡写地解释道:“抱歉,我趁机去收拾了你这几日在床上留下的污物。我比较受不了脏的东西,一定要清理干净,或者直接丢掉。”
他往手心挤好沐浴液,握着她手揉搓,顺着骨节滑过手腕,沿着小臂一路向上,初次伺候别人,毫不生疏。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侠客让他做的事,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术后一年,这具胴体上早已找不到当初的缝合痕迹。
库洛洛拇指擦过乳尖,他曾剥开她的皮肉,触摸过最深处,这里反倒没有碰过。沐浴液洗不去上面残留的牙印。自愈速度超乎常人的情况下还留下这么多痕迹,足见吃乳的人用力之猛,或是一直爱吸咬同样的地方,故意要留下点痕迹。
起伏的酥胸才刚平复,一摸,就又被激起战栗。
手指滑入腿间的肉缝中,清洗前后两个敏感的小洞口和凸起的阴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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