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玩世不恭,侠客抬手用衣袖替她洁面,问:“怎么了?”
她吸吸鼻涕,抿着嘴摇头。
侠客叹了口气:“是因为那个叫馒头的小家伙?还是因为又想起了你那两个弟弟?”
更多鼻涕。
不需再多问,他说:“想方设法想防住你的眼泪,还是不行啊。脸变成小泥人了。笨奇奇。你不适合这里。按照你掉眼泪的节奏,迟早会变成干尸。”
她也知道侠客一直在努力安慰她,对不起正要脱口而出,飞坦不适宜地插嘴:“没事,她水多。”
乌奇奇急得跳脚。“混蛋,这时候开黄车!给我适可而止!刹车,我要下车!”哇哇怪叫着,她追着飞坦漫山遍野奔跑,沿着垃圾车开过的坑坑洼洼路面,跃过堆积的山丘,翻过铁皮屋顶,灵活的身姿令居民们仰脖张望。
“还真是挺会哄她,用这种办法转移注意力。”望尘莫及的侠客摇头晃脑,跟在二人后方。
小时候留下的陋习。想在流星街开开心心,黑色幽默不够数,死亡幽默才够格。无底线的玩笑刚好中和无望的生活,如同他们注定要在垃圾里掏宝,也要学会在痛苦中找乐子。也是在给生活竖中指,嘲讽它,说:瞧,不论是什么样的日子我们都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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