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感来势汹汹。她捂住刺痛的纹身,又捂住连连抽筋的小腿肚。睡在木桌上的后背和下腹处的私密部位也在疼。浑身上下就没个好地方了,她都不知道该捂住哪儿。痛痛痛,嗓子也是,若不是这些迹象过于真实,她大概会以为是春梦一场吧。
库洛洛笑着及时将蜂蜜水递了过去。
乌奇奇这才注意到他:衣衫整齐,遮住了二人之间的荒唐事迹。她润了润嗓子,抵着杯沿嘟囔道:“痛!那么粗暴……你明明说过会温柔的。”
库洛洛又是那副极为无辜的样子,头微侧着,几缕黑发垂在眼前。“还以为你和飞坦在一起那么久,会对‘粗暴’的定义有更高的设限。看来我误会了,抱歉,下次改进。”
“噗咳咳咳——下下下、下次?!”破音了。
“嗯?难道没有下次吗?”他反问,顺便示意她赶紧喝口水。
“再喝我就要呛死了……呃,还有你这歉道得一点也不真诚!”
“抱歉。”库洛洛没太多诚意地重复了一遍,但是好心帮她拍拍背。
算了,这个看似温文儒雅的家伙本质上却是个强盗头子,真诚怎么可能在他的行为准则之内啊!只要他别再这么不正经乌奇奇就不会一惊一乍了。应该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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