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你半夜如果头痛,我可不会把止痛药让给你。」
「生气了?」程昱晴停下擦拭手枪的动作,转头看向黎冬默,挑眉。
五个多月的相处,她还是无法捉摸她的脾气。
「毛巾在那里。」程昱晴指向下方塑胶椅背上的水蓝色毛巾。
什么意思?这是要我下去拿吗?
黎冬默覷了对方一眼,爬下床。
「你的床要淹水了。」黎冬默说,将毛巾递到程昱晴眼前,挡住擦拭手枪的视线。
「乖狗狗。」程昱晴脱口而出。
「蛤?」
她说了什么?
黎冬默将毛巾丢到程昱晴头上。
「你才坏狗狗。」她说,跳回自已床上。
程昱晴微微勾起唇角,她是不是不知道冷气可以调方向,不让冷风直吹?
黎冬默翻了个身,偷偷看向程昱晴。
毛巾都放到她头上了,怎么还在擦手枪啦?
看不下去的黎冬默又跑到程昱晴床上。
「坐过去一点。」她说,推了推对方。
「嗯?」她要做什么?
「小时候如果我不好好擦头发,方姐就会威胁我,要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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