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流氓哪有在客气的。」黎冬默没好气的说。
「你的伤口还好吗?」程昱晴缓了缓情绪,得办正事了。
她一面问着,一面从背包里拿出小束口袋。
「好得很。」黎冬默说道,多亏流氓的福,伤口又渗血了。
她说,眼角馀光看向左肩,一抹令人难以忽视的血晕就这么掛在上头。
「衣服脱掉。」程昱晴说。
「蛤?」黎冬默瞪大双眼。
不是吧?又来?
「听说今天有个新面孔到处打听抗生素的消息,我猜应该是方谊茵吧,你们几个人谁需要抗生素,不难猜测?」程昱晴说着,对上黎冬默双眸。
「也不想想是谁造成的。」黎冬默故作镇定,侧过身,向后倒在枕头上,右手枕在后脑下方,双脚交叠。
「伤口没事,如果你是因为有点歉疚所以想弥补的话,不需要,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可以回去了。」她说着,闭上双眼,期待对方可以识相的离开房间。
「我一点都不会感到歉疚啊。」程昱晴说道,「就说了,那天会开枪射你完全是出于自我防卫。」
「那你干嘛一直来关心我的伤口?我不是也说了吗?在这个弱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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