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并不喜欢桂花。这种花气味太浓郁琐碎,甜得令人头晕,烟火气十足。而这道小点心偏偏要放很多糖,所有参与进来的食材都是甜的。
他也不喜欢甜食。过量的糖分摄入对他这个年纪的人而言不是好事,意味着与年轻更远,与衰老更近。意味着他残存不多的恋爱资格会被慢慢蛀空。
但那天他吃了,然后带着满唇满齿的甜香给小女孩舔穴。
陆恩慈吃过甜糯的点心,摘过芬芳的桂花,身上也是浓郁的香气。纪荣舔得很凶,深陷其中,已分不清最后她腿间的甜味到底来自哪里。
现在的情景似乎和那晚格外相似。
同样的,她当时也在问他:“为什么内射这么多、这么多次,我也没有怀孕呢?”
纪荣自始至终没说过自己结扎的事,主要是“绝育”两个字说出口总觉得格外古怪。
陆恩慈显然完全可以逻辑自洽,那晚就坏心眼地乱猜:“所以人到了六十岁,质量什么的,真的会和二三十岁不一样吧?…”
“你……很想怀孕?”纪荣面露意外。
现在的年轻人似乎都抗拒婚育,且他和陆恩慈当年闹得很不体面,他一直想,不论哪个方面来说,陆恩慈都该对生育没兴趣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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