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胯间反应明显得像是快要把裤子撑破了。
“我知道,我知道……那这样…这样…”恩慈爬起来,脸贴住纪荣的裤面。
她拉开裤口,把脸贴上去,张口舔舐起根部。
好烫……她仰着脸,任由纪荣给她的眼睛上药,唇边的阴茎像抚慰犬一样安抚少女躁动的情绪,很快还要拱得她缩在角落发抖。
老登对照顾她有种莫名的执着,鸡巴顶在小嘴巴里已经几乎卡着喉咙了,他还在稳稳地给左眼涂眼膏。
“想在哪儿做?”他温声问,指腹微微挤弄摩挲眼睑的位置,促进组织吸收。
“唔,唔…刚才那里,窄窄的,小小的……”陆恩慈捧着肉棒舔,含住龟头吞吐。
他阴茎很粗,如果不主动按着她顶,陆恩慈很难完全吞进喉管口交。
“家里能找到个这么狭窄的地方真不容易,”
纪荣笑着说,放下药,把她提起来套在阴茎上,回身往衣帽间走。
换衣服的隔间很小,一半是坐榻,一半铺着短绒地毯。木质墙壁,没有镜子,如果不是那道留出空隙的迭门,几乎就是个小小的封闭空间。
男人脸上的平静和性器表现出的饥渴并不匹配,至少陆恩慈趴在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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