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就肿成这样?”
陆恩慈这才想起来自己眼睛的事,小声尖叫着从他手掌上逃开,砰地关上门,胀红了脸闷着头换裙子。
门下,一只赤足慌乱地抬起来,翘着,很快放下来换另一只,铂金的细脚链幽幽地闪,淡紫色的堇青宝石衬得脚背上青色的静脉格外清晰。
卖火柴的小女孩远远看到橱窗内圣诞树缀满的饰品,进门渴望最盛之时,大概也就是这一刻了。
“听话,”纪荣听到自己低声哄她:“把门打开。”
小女孩是不是都这样?觉得自己不漂亮的时候,会变得很难哄。
“我不要给你看!”
恩慈气急败坏:“我,我平时都戴墨镜,刚刚是忘了……你忘掉呀!”
纪荣在门外,不说话。
“怎么不说话?”她急急问:“我的眼睛…真的很难看么?”
老登还是不说话。
他今天很优雅,穿得也可好。骨相完美的脸,瘦削清晰的下颌线,淡青色的胡茬痕迹从鬓角下面延伸至下巴,刮得很干净,看着很色情。衬衫里的内搭没裹住喉结,那么明显的存在,露出来简直像是性暗示。
这么漂亮的老男人,勉强可以有嫌弃她肿眼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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